我们在非洲的房子。
在非洲,通常一个富人一定会带一帮穷亲戚。越富,穷亲戚就越多。莫尼卡就是房东的“穷亲戚”,住在院子的后面的小房子里。除了她,还有一户是园丁,另一户是保安。
莫尼卡是一个未婚妈妈,带着两个儿子,大儿子七岁,小儿子两岁。莫尼卡说孩子的父亲成天不工作,人也不好,莫尼卡就把他赶了出去。
每天早晨七点,莫尼卡都来给我们做早餐,背着还在熟睡的小儿子奥利佛。她先煮咖啡,再把面包抹上黄油放在烤箱里烤,有时候煎几个鸡蛋,有时候用清水煮。做好后就把食物摆到桌子上,再摆好刀叉餐具,然后用碗倒扣着把食物盖好,好让我们一起床就能吃到还是热乎的食物,喝上温热的咖啡。
每天我们吃早餐时,奥利佛就睡醒了,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到任何一个男人,都会“Daddy,Daddy”地叫。有时,我会抱起奥利佛,他非常轻,四肢很细,两岁的孩子,也就十斤左右。
我也会买些蔬菜教莫尼卡做中国菜,我比划着让她炒一炒,不要煮。莫尼卡用力点点头,说她会做。但是做完后端上来,还是一锅煮。
到了下午,莫尼卡会把我们的衣服洗好放在床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阳光的味道。晚餐,莫尼卡通常会煮牛肉或者鸡肉:把肉切好,放上洋葱,土豆,再放一些辣椒,所有原料放在锅里一直煮,非常下饭。
我也会买些蔬菜教莫尼卡做中国菜,我比划着让她炒一炒,不要煮。莫尼卡用力点点头,说她会做。但是做完后端上来,还是一锅煮。
总之,我们相处还是很融洽。
一天,安竹出去会朋友,我想早早冲个澡就泡在浴缸里,莫尼卡进来了,她叫着我,“文,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洗澡。
她说,“那我进来帮你按摩吧?”
“不用不用。”
“没事的,我这就过来。”
我赶快爬出浴缸关上浴室的门,说:“你千万别!”
莫尼卡在外面敲门,我不敢应,我说,“你不能进来。”
过一会,外面没有声息,我洗完穿上短裤到了卧室。卧室灯关着,床上有个人,莫尼卡就直挺挺地躺在那里。我穿上外套,坐在餐桌旁,开始吃晚饭。
莫尼卡走过来,她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我说不是。她问那为什么?我说我有妻子和孩子,他们在上海。她说没有问题,在赞比亚,她可以是我的女朋友,我要回上海,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说我做不到。
没想到第二天,我就接到一个电话,自称是莫尼卡的男朋友,对我吼道:不要跟莫尼卡搞在一起,他才是莫尼卡的男朋友。
我当即怀疑是他俩串通好来陷害我。“幸亏没有上当!”
晚上回家,我质问莫尼卡她的男朋友是怎么一回事。莫尼卡告诉我,今天她去问她前男友要奥利佛的抚养费,他不仅没有给钱,还把她的手机抢过去,翻看了所有跟她的通话记录,因为我经常打电话给她,他就以为我是她的新男友。
我将信将疑,对莫尼卡说:“以后不要给我带来麻烦,你在这里等于要做好这份工作,如果你不想,你就离开。”
第二天,我看到饭桌上多了一幅筷子。她知道中国人吃饭用筷子,就放一双筷子来讨好我。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我跟莫尼卡的误会也算是消除了。加拿大华人网 http://www.sinoc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