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康说话很绕,不正面回答问题
法治周末:据说在审讯过程中,糯康曾提出过以金钱赎买罪行,他有跟你提过或者咨询过吗?
林丽:跟在法庭上说的一样,如果能和亲人联系,让家里人拿钱。但他的表达不是要赎买,而是说要补偿受害的中国人。希望能和家里人联系。
法治周末:他有提过想见家里人吗?
林丽:没有,他只询问能不能给家里人打电话,打电话呢他是希望家里人拿钱来赔偿中国的受害人家属。我告诉他按照法律规定,现阶段他本人是不可以跟家里人联系的。
法治周末:希望拿钱赔偿是因为他知道在中国积极赔偿受害人可以作为酌定从轻的情节,还是因为他确实觉得对不起想补偿家属?
林丽:他是什么想法他没有提过,我也不好猜测他的初衷。
法治周末:在3次会见中,糯康曾否认过涉嫌的罪行吗?
林丽:他说话很绕。有些时候不会正面回应你的问题,或者不会太明确地回答你的问题。第一次会见时基本阐述清楚了案情,后两次会见他要更回避一些。
律师辩护权的保障特别充分
法治周末:过去经常听到刑辩律师提到,实务中律师阅卷难、会见难,你这次有这种感觉吗?
林丽:阅卷、复制、会见都特别顺利。我的体会是,这次对律师执业权的保障特别充分。
法治周末:据侦查人员透露,糯康并不容易信任别人,包括跟随他的手下。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即不被信任或者他对你有所防备?
林丽:没有感觉,谈不上信任或不信任。
法治周末:你的辩护方案是什么,糯康有向你了解过吗?他关心这个吗?
林丽:他从来没有询问过,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其实当事人也分很多种,有些他可能不怎么关心你的辩护方案,有些又甚至于来跟你讨论他在庭上要怎么说。而糯康呢,没有向我问过这些。
法治周末:这会不会跟糯康他们的文化水平有关系?
林丽:这个我觉得还不是。其他被告人或许存在这个问题。而糯康呢,从公诉机关描述来看,是跟他姐姐学习过文化,可能确实没受过正规的教育,但是从他的阅历来看,不是因为这个问题。
举个例子,翻译在跟他交流时,对于“律师”这个词如何翻译,可能在傣语中没有非常对应的词汇,当时他就告诉翻译,泰国语里称律师就是“他囡”(音)。
从这些细节上来看,他并不是说就没有什么文化,甚至于对律师没有什么认识,不是这样的。
公诉书未提出具体量刑意见
法治周末:被控有数罪的所有被告人的辩护律师都提到了“应按牵连犯从一重罪论处”,这一点你们事先有交流吗?
林丽:我们对这个问题事先是并没有进行交流的,因为各个被告人是有各个被告人的利益的。但大家可能有共识吧。
法治周末:我们注意到,公诉意见书里并没有对被告人提出明确的具体量刑意见。
林丽:对,公诉方并没有具体到像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提的那种“死刑立即执行”的具体的量刑意见。
法治周末:开庭这两天糯康还能见你吗?你们还会有交流吗?
林丽:没有,没时间了。当然,如果他提出来,我之前也跟他说过,如果他向看守所的管教申请,我是可以过去会见他的。包括这两天庭审结束后,回到看守所,如果他申请要见,我也会立即安排时间去会见。
法治周末:我注意到,这次庭审时6名被告人穿的都是便装而不是囚服,这一点在前期颇受关注的薄谷开来和王立军案件上也有所体现。
林丽:是的,法治也是在进步,在没有经人民法院判决之前,不能认定任何人是罪犯。加拿大华人网 http://www.sinoc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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